黑洞(一)

靳明宇x王明,看题目和名字就能猜出人设了吧,借脸你懂,三观及其不正,就不打tag了,可能有(二)也可能没有,看我脑细胞

靳明宇的办公室在集团总部大楼的二十二层,在动辄几十层的摩天大楼世界里,这个高度毫不起眼,从灰蓝色的玻璃外墙望去,很难一眼锁定手握权力的男人所在的位置。

据说二十二这个数字源于他对约瑟夫海勒的喜爱,大学时靳明宇修了双学位,对哲学的热爱和对悖论的痴迷塑造了他神鬼莫测的性格,也让新任助理王明对他产生了巨大的兴趣。

王明的履历很漂亮,国内top10的人力资源专业,常青藤盟校留学,华尔街工作经验,三十出头又回国,七拐八绕的到了靳明宇手底下屈居行政助理。即使是熟人介绍,也不可能不让人起疑。

夜深,王明面前放着两台笔记本和一台台式电脑,打字速度保持在一分钟二十个单词,同时脑子里还在捋后天的日程安排。第二天的飞行时间很长,足够他把演讲稿润色修改完成。靳明宇这次去美国是应华人校友会的邀请,至于带着私人助理则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打印机一下下喷着墨,靳明宇视力不好,总不愿意看电子版的东西,文件资料一定要书面打印了送纸质版过去。王明等着打印讲稿,又去泡了清茶。

洗茶的时候想起来一周前去影院看新上映的动画片,给局长做报告说觉得靳明宇不只是偷税走私这种经济问题,毕竟他见过靳明宇的私人收藏步枪。

“你的意见呢?”局长送了一口爆米花。

“怀疑贩毒。”

“证据。”

“还没有。”

“我们也奇怪,他账面上的北美业务不多,但是这两年总往美国跑。”

王明停了一秒,“下周二华人校友会请他去作演讲,他安排了三天,让我也跟着去,可能有事情。”

局长吸溜着可乐,“人生地不熟,注意安全。”

王明没再说话。

打印机响,十分钟的演讲打印了五张纸,因为字大。王明夹好文件夹,端着茶盘去敲门。

“靳总。”

靳明宇交待他可以随时随地直接进去,但他还是习惯提前叫一声。

“明天是早班飞机,已经十二点了,您早点儿回去休息吧。”

从外面看,整栋大楼都处在黑暗之中,唯有二十二层的这一角灯火通明。

“那就不回去了,就在办公室睡下。”

靳明宇靠在单人真皮沙发上揉鼻梁,他的办公室有整面墙的落地窗,往外看去只有星星点点几处光亮。办公室里没有床,但是宽大的沙发躺着睡觉也不难受,被子枕头都有,放在文件柜底层,一年拿出来用一两回。

王明把茶倒好,靳明宇伸手接过来喝了一口。

王明笑,“上回睡办公室就落枕了,还是我送您回家吧。”

“你就这么不想让我呆在这儿?”

王明纳闷,“啊?”

靳明宇摆摆手,四下摸索,“我眼镜呢,看东西越来越费劲了。”

王明四下看了一圈儿,让他放在办公桌上了,便准备起身去拿,被靳明宇拦下。拦他的手正覆在他大腿上。王明这才僵住。

“别麻烦了,你坐下给我念一遍。”

靳明宇睁大眼睛看他,许是因为近视的缘故,刻意往他这边贴了贴。

刚说了第一个词王明就停下了,因为靳明宇的手在他腿上动。没有丝毫要拿开的意思,但也没有过分地往他大腿根去,靳明宇只是在覆盖了优质西装裤面料的肌肉上曲起手指,有节奏的敲打,像什么歌的拍子,还有些像摩斯密码。

“靳总…”

“继续念。”

王明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念,额头开始渗出冷汗。

靳明宇这种称得上性骚扰的行为大概是一个月前开始的。刚开始的时候王明总觉得是自己疑心病太重看什么都有别样的意思,后来靳明宇贴着他耳朵下命令,说他领带没打好,手指有意无意蹭过喉结,仰在办公椅上说他腰线很好看,问他有没有女朋友,王明才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是他没有报告。

专案组事前谁都没想到靳明宇还有这种爱好,这时候撤离是前功尽弃,就算报告上级也没有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但他又不能直截了当的拒绝说,对不起,靳总,我是个直男。何况他也不直。

靳明宇在他腿上跳动的手指异常灵活,王明怀疑他要么是年少时学过钢琴,要么是成年后玩儿过枪。

王明念完长舒一口气,靳明宇的手也终于停下。王明收拾茶具,靳明宇给他递杯子,手没接稳,杯子掉在地上碎了,溅了王明一身的水。

“坐着别动。”靳明宇说。

茶几下有抽纸,靳明宇弯腰去拿,自然也“无意”地蹭了王明的腿。

王明的衬衫料子很好,也吸水,这么会儿功夫纸巾早没了大用处。靳明宇扶着他肩膀,膝盖挤进他两腿之间,从腰际往上一下下用纸巾按着,每一次贴上去的时候都能感受到手底下的身体在微微发颤。纸巾沾湿了好几张,还是能透过衣服看清不该看的地方。

“还湿着呢。”靳明宇歪头皱眉。

王明几乎是贴着他站起身,“靳总,我自己来。”

靳明宇从善如流,指着地上的茶杯碎片,“把这些收拾了。”

王明端走了茶盘,再进来的时候手上戴着塑胶手套,拿着加厚垃圾袋。办公室里有吸尘器,但是对付这些边缘锐利的玩意儿显然无用武之地。

王明走近了才发现靳明宇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玩儿着最大的一个碎片。

“您当心划——”

几乎是同一时间,靳明宇中指上多了一道口子,血从伤口中渗出来,滴了两滴在地上残存的水渍中,一下晕成浅粉色。

靳明宇看他,“晚了一步。”

王明说,“我去拿医药箱。”

靳明宇没说话,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王明走去他办公桌后,轻松拉开了左边最下一层没上锁的抽屉。

靳明宇的血小板数偏低,没到完全不能磕碰的地步,但止血也确实慢。王明拿着医药箱坐过来的时候靳明宇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唾液和少量血液混在一起,抹在他清晰的唇线边缘。王明鼻子灵,能闻到一丝丝血腥气,他觉得喉咙发干,刚刚应该喝点茶的。

“靳总。”王明叫他,示意把手伸过来。

靳明宇右手手心朝上伸到他眼皮底下,指尖有黏腻的液体,王明用镊子夹着棉球沾了清水,捧着靳明宇的手认真擦拭。

靳明宇中指第一指关节有明显的厚茧,是长年书写所致,食指和拇指干干净净,王明想,如果他玩儿枪的话,也应当是惯用左手。

擦干净手指,伤口也不再渗血,王明拿创可贴小心包好,将医药箱放回去,又重新戴上手套收拾地上的碎片残渣。他半跪在地上用毛巾吸干水渍,茶几和沙发间缝隙狭窄,靳明宇坐在那里没有一点要起身的意思,王明只好伸直胳膊越过靳明宇翘起的腿,将茶杯碎片悉数收拢进垃圾袋里。

靳明宇随意动了动脚尖,手工皮鞋尖顺着裤线滑到大腿根,还要更往里一点。王明的衬衫西裤都湿着,贴在身上很不舒服,靳明宇腿一动,身上的反应就越发明显。

呼吸急促,手臂发抖,至于隐没在黑暗里的部分,被靳明宇有意无意蹭来蹭去,更是难以言说的兴奋。王明面色发红,抓着垃圾袋迅速起身。

“等等。”靳明宇叫住他。

“靳总。”

“忘了你衣服都湿了,脸色这么红,该不是要发烧,赶紧换了吧。”

靳明宇从立柜里拿出叠好的衣裤,又去卫生间拿浴巾,整齐码好放在茶几上。

“谢谢靳总,我出去换。”

汗已经渗透了衬衫领子,让他看上去远没有往日里干净清爽。

“你怕什么。”

靳明宇的眼神像是要把他钉死在十字架上,况且这句话颇有些意味深长,心里有见不得人的事情,才会怕。

不知道等了多久,王明终于泄气一般放下垃圾袋。

“好的,靳总。”

他褪下手套放在一边,开始脱衣服。衬衫的扣子从上往下解,很快就裸了上身。王明面对靳明宇的目光并不避讳,事实上他也无可避讳。双手伸至腰间,皮带金属扣松开时有清脆的声音回荡在两人之间,裤子也褪了下去。

靳明宇抱着手臂靠坐在沙发扶手上侧对他,看着腰下的部位几不可察地挑了嘴角,“怎么了?”

王明忍耐,“没怎么。”

靳明宇站起来走到王明身前,受伤的手指盖上了令人尴尬的部位。电光火石间王明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靳总。”这下连声音都在发抖。

靳明宇右手动不了,只能身子往前贴,低声在他耳边说,“都湿透了。”

脑子里有根弦要断。

“你骗我。”

王明呼吸一滞,头皮发麻,顷刻间只觉全身的血分为两路,往大脑和腹下涌去。

钳住靳明宇的手也松了,能自由活动的右手游弋在膨大的器官上,靳明宇继续,“你说没怎么,可是你告诉我,这样叫没怎么?”

21 Oct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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