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写的不咋地,但是还是想献给可爱的糕老师,嗯,爱您


送别


感谢伟大的祖国基建,何鸣出发前三天北京到那个遥远南方省会的高铁开通了。许一霖下单完成后把手机扔回床头柜上充电,这边翻了个身又重新滚进生活气息浓重的被子里——何鸣的气息。

现在名义上已经是某新建京剧团团长助理的何鸣同志在一旁正襟危坐,拿着电话接受各路团领导的慰问,贾志国甚至还带来了和平同志的殷切祝福,“南方姑娘温柔体贴,多给自己上点儿心。”

何鸣嫌累开的是免提,他抬头看一眼许一霖,对方面无表情的回看过来,何鸣低头又跟电话里答应,“知道了团长,您还是多劝嫂子把助人为乐的精力用在年轻同志们身上。比如这个许一霖,我看就很需要组织帮助嘛!”

贾志国笑骂他一声,没说两句就挂了电话。

走之前团里给何鸣放了三天假,只可惜许一霖还得正常上班排练,何鸣回家跟何冀初聊了两天,最终被老爷子颇不耐烦的赶出门,“怎么越长嘴越碎呢,还没一霖会说。”

何鸣回想起当日情景内心好不悲凉,再抬头的时候一个靠垫正冲面门砸过来。

“你再跟和平大姐那儿害我回头我就找小朱领证去。”

许一霖眯起眼态度十分嚣张,何鸣抬手接住垫子,坐回到床上顺手塞在许一霖腰底下,“征求我意见了吗就领证?”

许一霖抬手搭上何鸣脖子,“婚姻自由恋爱自由,跟你有什么关系?”

何鸣的手从衣服下摆探进去,顺着腰侧滑到后背,“有夫之夫,注意一下生活作风行不行。”

许一霖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笑声持续而夸张,何鸣忍无可忍只能用亲吻堵住他的嘴。

知道异地不好过,许一霖几乎是予取予求地任何鸣折腾,行动极度配合,语言也十分受用。比如何鸣,小何老板,师哥,三个词儿轮着叫,听得被叫的那位胸腔震动无法平静。

第二天周末,许一霖送何鸣去高铁站,韦天舒徐妙春本来也要来,何鸣在电话里乐呵呵回,“算了,师姐一来我真舍不得走了怎么办。”

韦天舒“切”了一声,“想最后享受二人世界就直说,你哥哥我也不是没有眼力价的人。”

最后还是只有许一霖一个人送他,在车站安检口外头看着巨大的时间提示,何鸣回头冲许一霖抬了下巴,“抱一个呗?”

许一霖刚要开口说“别闹”,嘴张开了还没发出声,忽然间叹了口气。他张开双臂拥住何鸣的后背,隔着衣服和皮肤,两颗心脏跳动出一样的频率。

“一路顺风啊,何鸣同志。”

“保重身体啊,许一霖同志。”



12 May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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