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方abo】男言之隐(中·二)

二十分钟还没到沈剑秋就知道标记针打不成了,方孟韦手臂内侧起了片不小的红肿风团,他精神比刚才好了很多,只脸还是潮红的。沈剑秋打了个喷嚏,呼吸比之前通畅了一些。

“我去跟马主任说你过敏。”

他起身要出门,方孟韦一下拉住他手腕,深呼吸了几次后拉开领口。

“别费劲了,你临时弄一下。”

方孟韦和沈剑秋共处这么长时间都没出问题,自然不会对他的信息素过敏,理论上沈剑秋过来咬一口和打一支标记针性质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大概在于病患的个人感受不同。沈剑秋凑过去摸他额头,确认这人不是因为体热烧糊涂才这么说。

“我真咬了?”

“别废话。”

方孟韦手上使劲,拽着对方几乎倒在他身上。沈剑秋伸手在他脖子上捋了两把,小心翼翼拉开衣领,在微凸的腺体上揉了一会儿,才尽量轻柔地用牙齿戳破那层皮肤。舒缓感从方孟韦后颈处蔓延开来,那种细微的变化来得并不汹涌澎湃,但恰到好处抚平了原本焦躁的身体。沈剑秋一只手臂环绕着他,将这个姿势又维持了一阵。十几分钟后测试机显示方孟韦的信息素浓度已经下降到一个安全的水平,他整理好衣服,和沈剑秋一起回到了孕检办公室。

如他所料,到了午休时间,之前的小护士已经不在了,取代她的是一个中年微胖的女同志。方孟韦满脸堆笑叫得亲热,一声“姐姐”出口,开局就把控了全场。

这下再不是两个不受待见的单身青年了,方孟韦重新要了登记表,指着标记日期问,“姐姐,这儿是写临时的还是正式的啊?”

护士态度和善许多,“正式的,还没有就填临时的。”

两个人几笔填好交回去,护士审了一眼就发现了问题,“你们这个标记日期怎么是今天?”

方孟韦面带微笑扭头看了沈剑秋一眼,“啊,昨晚过了十二点不就是今天?你说是吧!”

沈剑秋抿着嘴回看他,并不说话。

护士轻轻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末了又补了几句,“你们这个标记时间太短了,过几天要来二次检查才能确定相互作用影响的。”

方孟韦想起自己假期不多赶忙问,“过多久?”

“共处时间至少要四十小时以上。”

沈剑秋问,“这个共处……怎么讲?”

“哦,就正常的家庭生活。白天你们肯定都上班,晚上尽量在一起的话,差不多五六天。”

“睡觉也一起?”

护士抬起头,“你们睡觉不一起?!”

“没有没有,您放心我们回头一定来。”方孟韦瞪了沈剑秋一眼,急忙补了几句。“那您忙,没别的事儿我们先走了啊!”

护士挥挥手,“下回来的时候记得带结婚证啊!”

方孟韦迈出一步的腿又生生折了回来,“等会儿!您说结婚证?这个非得……要吗?!”

沈剑秋也一脸的纯良无辜,适时煽风点火,“您看我们昨儿晚上刚标记,就算现在打报告政审也来不及啊!”

护士同志一个白眼甩出去,“这跟我说有什么用,又不是我让你们标记的!”

方孟韦挺身而出,“姐您别生气,他就这样,嘴笨的我怎么说都治不好。我们俩这情况吧,实在是特殊……”

五分钟后听完一个荡气回肠“你身患隐疾我不离不弃”爱情故事的护士大姐抹着将出未出的眼泪冲方孟韦一个劲儿摆手。

“行了行了,工作单位留下给你们做了,就是这个不能当以后婚检孕检的正式结果,到时候还是得来知道吗!”

沈剑秋点头如捣蒜,“您放心!到时候带着结婚证来!”

方孟韦假期不长,沈剑秋白天要上班,思来想去凑足四十小时的唯一可能就是两个人的业余时间都在一个屋里呆着——包括晚上睡觉。沈剑秋家离单位近,节省了不少通勤时间,方孟韦权衡一下也只好决定暂时寄人篱下,只说了要回去收拾几件换洗衣服。

方步亭早年没调到北方的时候,在这座城市里留下了很多生活回忆。方孟韦站在床边拿衣服,刷着陈旧枣红木漆的柜门敞开就会别着他的腿。小时候他十分瘦弱,能从床和柜门中的缝隙中灵活地穿过去,把和他打闹的兄长挡在外面。那个时候他的父亲在做什么呢?

恍惚间手机响起来,谢培东打电话过来,和他确认回家的日期。方孟韦说具体还没定,可能得等到最后一天,又说这几天要住朋友家里,谢培东在电话那头顿了顿说,朋友好,朋友好啊。

方孟韦再次踏进那个家属院的时候沈剑秋刚从外边跑步回来,墨绿迷彩的圆领T恤和宽松大短裤,沾湿了汗贴在身上,显出某些部位的胜于常人。他自己注意不到这些,看见拎着提包的方孟韦一时有些无措,只好简单点点头,“来了啊。”

点头的时候汗从他鼻梁上“倏”一下滑下来,在鼻尖上悬了不到半秒钟就砸在地上,方孟韦心里长叹一声,这么个人为了莫名其妙的一个病单身这些年也是够倒霉的。

晚上沈剑秋主动提出请客,方孟韦欣然同意,两个人的饭局谁都不好意思玩儿手机,只能尽可能地找话题。

“马大夫叫你沈主任啊,我还没问过是哪儿的主任?”

“图书情报室。”

“嚯牛逼啊。”

“啊,主要工作是管理档案。”

“……”

“我还没问你在公安局的具体工作?”

“哦,我管治安。”

“治安是啥?”

“治安是个筐,啥都往里装。”

“哦……那扫黄打非也归你们管吗?”

方孟韦露出面对资深fff团膜法师的怜悯表情,“想要片儿直说,不用害羞。”

最终两个人还是回到了同在一个屋檐下各自手机电脑打游戏的舒适状态中,方孟韦洗了澡出来,单手擦着头发上的水珠,严肃认真的跟沈剑秋提出晚上如何睡的问题。沈剑秋甘做柳下惠,“你睡我床,我打地铺。”方孟韦点头,缩进被子里之前用说不上开心的语气嘱咐了一句,“把你信息素收一收啊。”

沈剑秋无奈又委屈,“我又闻不到……”

睡到半夜不知道几点,沈剑秋迷迷糊糊醒来,翻身去客厅倒了杯冰水下肚,再回屋的时候发现方孟韦也起来了。他撑着床沿坐在床边,光脚踩在地板上,眼睛在黑暗里都闪着亮。沈剑秋想起自己没转文职之前的生活,眼前的场景让他怀念起了之前见过的某些凶猛而矫健的大型动物。

他过去坐在地上,仰头看着方孟韦,“怎么了。”

话一出口就觉着有些多余,临时标记都有个时限,但像方孟韦这这种短时间重新反应的信息素水平实在少见,沈剑秋伸手去摸对方耳垂,滚烫的。

“换衣服吧,我陪你去医院。”

方孟韦没动,沈剑秋拍了拍他膝盖,对方终于说话。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烧焦了的谷物,除了干燥还有种莫名的香气。“其实还有个办法,方便快捷安全无痛。”

“什么?”

方孟韦揽过他脖子亲吻他嘴唇,两个人的唇居然都是湿润的。紧接着他从床上滑下来,跪在沈剑秋大腿间,贴在一起的不仅是嘴唇,还有手掌,胸膛,大腿,下身。屋里没有开灯,沈剑秋眼前刚刚还是方孟韦从领口处支棱出的锁骨,这时候已经变成了扔在一旁的睡衣。

他知道方孟韦是清醒的,这人大腿紧绷手臂有力,每一个动作都是引导,每一次抚摸都是刺激。沈剑秋在长吻间的空隙中嘟囔“不是”,下半身隔着睡裤已经有了不小的反应。

方孟韦的手从他腰际滑下去,连同内裤一起把他剥了个精光,沈剑秋环着他腰转身,尽量轻巧地将对方压在自己身下。

“不是什么?”方孟韦的问句带着隐隐的笑声。

沈剑秋分开他臀缝,两指探进去已经是湿滑一片。

“方便快捷是没错,可不是无痛、啊……”

进去的一瞬间方孟韦叫出了声,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那些编生理卫生教材的,谁他妈告诉你们o在发情期可以不润滑的?!



治安梗鸣谢 @Smalt-松鼠在天蟾吃盒饭 

19 Dec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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